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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麈尾杂谈]《虬髯客传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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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虬髯客传》相传是唐末杜光庭创作的唐代传奇小说,收录于《太平广记》卷一百九十三。

 

杜光庭(850933),唐末五代人,宇宾圣,号东瀛子。处州缙云(今属浙江)人。科举屡不中,入天台山修道,拜天台道士应夷节为师,成为司马承祯的五传弟子。曾获封麟德殿文章应制、蔡国公、传真天师、崇真馆大学士。隐居青城山白云溪,潜心修道终老。他是历史上促进三教合流的重要人物。著有《道德真经广圣义》《道门科范大全集》《广成集》等。

 

《虬髯客传》刻画了李靖、红拂、虬髯客这三个人的形象,后世他们三人为“风尘三侠”。

 

隋炀帝下江都,司空杨素掌大权,生活奢糜。一天,布衣书生李靖献策求见杨素,两人相谈无果。杨素府上有一名家妓张氏,手持红拂,在李靖离去后查得李靖投宿的驿站,当夜就投奔李靖,共结连理,离开京师去太原。

一日,二人到一客栈投宿,一个满脸虬髯的人闯入窥看红拂女梳头,红拂女看出虬髯客的不凡,当机立断与虬髯客结为兄妹,并且引丈夫李靖与虬髯客相识。李靖、虬髯客相见甚欢,并且相约在太原相见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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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抵达太原后,李靖引虬髯客通过刘文静见李世民。虬髯客本有争夺天下之志,见李世民神气不凡,知不能匹敌,便放弃逐鹿中原的意图,并再次约定李靖择日相见。

李靖携红拂女至虬髯客府第,与虬髯客夫妇相见。虬髯客将全数家产赠与李靖以助李世民争天下,自己则带妻子离开。贞观十年,李世民已是天下之主,李靖官至左仆射平章事,虬髯客则入扶馀国自立为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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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虬髯客传》的故事虽然是虚构的,但有隋末李渊与李密争王这一扣人心弦的历史事实作为背景,生动展示了一系列的英雄形象:风流倜傥的李靖,见识超群的红拂,慷慨豪气的虬髯客。人人皆是英雄。人物塑造得栩栩如生、生气勃勃,故事情节跌宕起伏,一波三折,引人入胜,故产生了很大的社会反响,社会各界争相传阅,不断进行艺术加工。

明代张凤翼将其改写成传奇剧《红拂记》,凌濛初又将其改编成杂剧《虬髯翁》,李靖、红拂女和虬髯客由此而走上舞台,常演常新,成为传统戏剧的保留剧目,千年不衰。清代画家任伯年又依此故事画了多幅《风尘三侠图》,其中有一幅就是描绘三侠于灵石旅店相见时的情景。可见《虬髯客传》这个传奇故事对后世文学、戏曲和绘画的深远影响。金庸亦称《虬髯客传》可以说是我国武侠小说的鼻祖。